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唐朝的徐彦伯先生,做起文章来,一定要把凤阁写做鹦闾,龙门写做虬户,金谷写做铣豁,玉山写做琼岳,竹马写做蓧骖,这并非为了切合事实,不过是求其深奥,难懂,这就是通常的所谓嚼字;孔乙己先生看见孩子们向他讨茴香豆,便摇着头说:“不多不多!多乎哉?不多也。”他并非在做八股文,也不是要引证典雅,然而却偏要找近于书本的语句来说,这就是咬文。这种咬文嚼字,我们是应该反对的。用绮丽的词藻,典籍的语言来掩饰文章内容空洞的人,在现在的文坛上,只会遭到被排斥、被反对,慢慢地没落下去的命运。
但我以为一个人对于自己或者别人的文章,在写或读的时候,应该仔细,审慎,而咬文嚼字恰合于这条件。我们要咬出来,嚼出来的,并不是绮丽、浮泛、典雅,而是简练、明澈、清楚、正确、质朴、切合于事实的文字。
何薳的《春渚纪闻》,里面有一段说:“自昔词人琢磨之苦,至有一字穷岁月,十年成一赋者。”“一字穷岁月,十年成一赋”,虽未免过于战战兢兢,有点可笑。但下个紧要的字,必须经过一番深思熟虑。读诗贵在品,我想学过此课后,同学们,读一读,品一品,细细揣摩体悟作品中的真意,不也是件很有意趣的事吗。如果你有自己独到的见解,不妨留在这里。 请看如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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